“好喝吗?”祁浔冷哼一声,“你当时喂我喝你的,如今你也尝尝——”

        “尝尝我的是什么味。”

        薛颂想起来了,他曾把祁浔堵在厕所里,拳打脚踢一顿后,在黄毛的怂恿下脱了裤子尿在了祁浔的身上。他记得祁浔很爱干净,他是故意的,那天,薛颂走了之后,祁浔也没从厕所里出来,一直到放学。

        “我们的日子,还长。”

        祁浔走了,丢下了浑身伤痕,满脸泥污的薛颂蜷躺在地上,攥着身后的铁链瑟瑟发抖。

        薛颂肯定,他会死在这个地方。

        他放声哭喊,大声求救,得到的只是空荡的回响,在这个地狱里,他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声音,能见到的人,只有祁浔。

        薛颂把自己蜷在墙角,用体温暖热了那一隅角落的冰凉。

        不知过了多久,地下室的铁门打开了,祁浔提着水和餐盒,走了进来。

        一瓶水浇了一半在薛颂的脸上,冲刷掉他脸上的泥污,祁浔掐着他的嘴,把剩下的半瓶灌了进去。

        祁浔把空水瓶丢在一旁,解开了薛颂缚在背后的两只手。手腕已经被勒得有些麻木了,还未等薛颂从近乎溺水的痛苦中缓过来,一只手就被铁链铐住,铁链的另一端连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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