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许灵杉一直等,隔一时半刻便朝卫钦房门巴望,等到那屋黑了灯,也无人来传。
岳祺与许灵杉,同为卫钦的拜把子兄弟。三人少年时分别相识,后在g0ng里中秋夜宴上凑到一处,一见如故,相好十数载,直至近年,兄弟队伍才又添一人。
“灵灵这般动气,是气恼没帮成我啊,还是想吃心上人没吃着啊?”
卫钦不直面问责,反倒嬉皮笑脸调理许灵杉,惹得他更为恼火。
“你既知我喜欢她,为何还同意纳她!”
“Ga0弄清楚,是皇后同陛下说她心许我在先。”
“心许与否,你不清楚?”
“我清楚,可皇后的面子总不能驳了。”
“别以为我不知你打什么算盘!”
卫钦软下了态度,“先消消气嘛。我知你喜欢她,打从年初你日日跟着师父给皇后施针,便发现你看她眼神不对。可你也需明白,如若不是皇后想稳住一对皇子的地位,急于窥探圣心,哪怕把她沤成老姑娘也不会放手的,而她呢,一心为主,直到给皇后陪葬那天她也不会嫁人。”
杜若莲的忠心人尽皆知,许灵杉拿不出话反驳,一拍大腿,坐下不吭气了。卫钦见状,话又深了些。
“即便若莲不嫁与我,你也捞不着,她嫁与我,你反倒有机会一亲芳泽。再怎样我也是废人,行不得那档事,还不得找你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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