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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他再说什么“换个人来”一类的话,杜若莲紧忙说不妨事,螃蟹似的往放哨子的妆台处挪。刚迈两步,就听卫钦吹出一声嘹亮口哨,再回头时,那白咕咕已在他肩头扑棱膀子。

        日光微斜,卫钦逆光而立,轻抚白鸽羽毛,芝兰玉树,恍如谪仙。

        为什么偏是阉人?为什么偏是卫钦?杜若莲不知第多少次在心里重复这样的疑问。

        信鸽带着消息飞走,杜若莲满脸苦笑。方才她Si活扭不开鸽腿上的信筒,还是卫钦帮她弄好,把纸卷塞进去,放它离开。

        她质疑自己是否太笨,笨到打听不到消息,还得人家亲自送来,笨到摆弄不明白信鸽,还得人家出手相助,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那夜疯狂后直至回g0ng前,卫钦果真没再闹幺蛾子,让杜若莲破身伤处养好,为此她还矛盾着生出一点感激。

        这刚刚萌芽的一点好感,全被纸上那天书似的密文吹散。她去找卫钦想问个明白,结果他一直在御书房伺候,等到皇帝午睡,她才揪住他。

        寻个无人处,杜若莲开门见山,“为何给我的消息是密文!”

        卫钦倒有理,“我传消息一贯用密文啊。你是不知,我府里兴许不止你一人是谁的眼线,不这样怎能防得住呢。”

        “可、可密文皇后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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