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阉人,就得做Si人。”
这话许灵杉无法苟同。
“哎,你思虑太极端。眼下东燕也在用人之际,岳大人敢留你,说明你有用处,有活路,何必把事做这么绝,先享几年荣华富贵,Si了也不吃亏,至少讨个婆娘生个娃,男人该经的事都尝尝再说嘛。”
卫钦又笑,这回泛苦。
“等到我有妻儿时再成无用棋子,岂非全家给我陪葬?”
许灵杉被他堵得一个字崩不出来,悻悻把他被子一掀,“给你换换药!”
伤口还未结痂,仍有血水渗出,又不能包扎,皮r0U血淋淋翻露,尿Ye顺着白蜡针滴漏,洇Sh下面的小垫子。
许灵杉头回照料这种伤患,小心轻手,生怕弄他太疼。
可这如何不疼呢!卫钦浑身都在抖,却只发出声细弱的嘶呀。
许灵杉端详了下伤处,摇头咂舌,“瞧这口子,你那话儿细不了,可惜了的。”
“我未尝人事,不知快活,也不觉可惜,若真吃过了,怕也下不去这狠手。无妻儿缘分也挺好,了无牵挂,便无软肋,心无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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