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武刚犯嘀咕,又骂自己想不该。
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一厢情愿,吕琳没做错任何事,把刚哥算计他的事全盘托出,又替他考虑后续,是他丛武太傻b,拿狗胆当勇气,还想得挺美。
脸上的疼让他清醒,也又一次让他仓皇无措。吕琳打他,她手也麻,气出完了,也替他犯愁。
“这事你就当不知道,没g过,万一哪天露馅,你咬烂舌头也啥都别说!”
丛武点头,被眼泪憋回去。
吕琳顺顺气,抬腿上摩托。
“送我上班。”
“那晚上还接你不?”
“接。”
戏还得演,但丛武想喊咔了,觉得房子的事不能再拖,再挺下去别说靠出俩房子,很可能他一个钢镚儿都捞不着。
等吕琳走进金舫,丛武转头给宋大明打电话:“姐夫,明儿白天咱俩去趟公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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