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房里热气腾腾,宝珠早已穿好衣物,踌躇着不敢回房。
在亭外说那些话是情之所至,一GU脑把心中所想都告诉了陆濯,也不觉得有何不妥。
等用过晚膳,独自洗浴时隔绝外人,宝珠脑中才轰然一响,竟不知要怎么面对他。
这才在房里磨蹭了许久,连热水都冷却了,丫鬟担忧问及是否要加一些,宝珠才慢悠悠地走回寝房,一路上低着头,不知在心虚什么。
她从来都不会轻易害羞,哪怕当初和淮羽暗生情愫,宝珠也坦然接受。
怎么忽然就不敢面对陆濯?或许忐忑与不安并未全然消散,她只是小心翼翼地朝他靠近,往常诸事都是陆濯主动,她被动地拒绝或接受,以后她得有所回应了,宝珠越想越挪不开步子,好半晌才鼓足勇气,推开门扉。
房内温暖如春,陆濯刚上完药,手边摆了几本折子。
他看起来倒很自在,穿着身月sE深袍,让宝珠坐到他身旁:“去洗了这样久,当心受凉。”
那张脸和以往没什么不同,宝珠不敢看,找起借口:“等等,我要擦身子。”
她还要擦梅花膏,否则身上g涩难忍,陆濯也记得她这习惯,从前就想接手,只是她不让,如今既然冰释前嫌,他自然而然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靠在她身后。
“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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