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我知道,用自杀威胁,我能得到什麽。」
「我知道,你会因为害怕失去我,而给我一切。」
「所以,」他靠近顾之的耳边,「那根本不是自杀未遂。」
「那是一场表演。」
顾之睁大眼睛,看着顾航。
但顾航的表情平静得可怕。
「我甚至不确定,伤口有多深。」顾航继续说,「但我知道,如果血流得够多,如果看起来够吓人,你就会完全属於我。」
「而我,做对了。」
顾之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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