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顾之的任何情绪应该都要属於他的。
他的泪水、他的笑容。
而今天,有人想要抢他的东西。
就算那个人是自己的母亲,他也无法接受。
「不要再哭给别人看了。」
他说:「我知道她跟你说了什麽,让你有这麽强烈的情绪,但是你怎麽会知道她永远会是这个样子?别忘了,她从你四岁时恨了你多少年?这样的情绪有可能突然想开吗?」
顾航伸手,扣住顾之的後颈,力道不重,却让他无法退开。
「她会看见你,只是因为她差点Si了。」
他的语气平直,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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