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某种审判。
「你可以哭。」
「但不是在她怀里。」
顾之的肩膀颤抖着,顾航毫无迟疑把他拉进怀里。
「她从来没资格碰你的脆弱。」他说:「你需要她时她从来都不在,你要记住,知道你发生过什麽的人,只有我。」
顾之在他怀里无声地哭着,眼泪全数浸进顾航的衣服里。
「她不知道你是怎麽活过来的。」
「不知道你每天是怎麽活着的。」
「也不知道你为什麽会哭成那样。」
顾航收紧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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