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徐江夏打了个哈欠,走回自己的房间。
房间有些暗,她打开窗户,让夜风和月光照进来——今晚是月圆,一轮明月已足够让她看清房内事物。
她翻了翻桌上的课本,又阖上了。眼神瞄到月历上用红笔圈着的日子,嘴角泛起一抹笑意,时间过得可真快。
这时,桌上的相框被月光照S到,反S出一道温柔的光芒。明亮,但不刺眼,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那张稻田照依旧放在那里,徐江夏抬手擦去相框上的一些尘埃。
夜sE很深,什麽都看不清楚,朦胧中,只看到田埂直通地平线,一种排列整齐的美丽。
她想起那晚在产业道路上,有人骑在前面,记得哪里该慢、哪里要转弯。
那时她没有问为什麽,只是跟着走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群组里的讯息跳出来。她没有点开,只是把手机翻过来,盖上。
有些事,好像不用那麽快想清楚。她拉上窗帘,让房间陷入黑暗。
照片留在原位,像一件暂时不用命名的事。
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没有开灯,只让黑暗慢慢适应自己。
窗外偶尔传来机车经过的声音,很快又远去,夜里重新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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