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痛。
因为他终於确定,眼前这东西不是纯粹的怪物。里面真的还有东西在活,活得很痛,活得像被钉在门缝里不上不下。
而越是这样,越不能留。
莲往前一步,灰白烬整个覆上断刀。
他的声音很低,像不是对敌人说,而是对那个被困住的人说。
「结束了。」
「零?余火【归熄】。」
刀落。
这一次,不是断,不是压,不是反断。
是「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