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璋嘴唇发抖,眼泪止不住的流,他感觉到身体里的水都从泪腺处榨了出来,“……呜……呜”

        “宝宝,这血是你流掉的孩子吗,嗯?”闫文海一手捏着陈璋的腰窝,一只手探进二人的相交之处,指尖沾染上了精絮和血丝,凑到了陈璋已经涣散了的眼前,捻了捻指腹。

        陈璋转动已经死气沉沉的眼珠,看到精絮和血丝在他眼前,他蓦地发疯大叫:“啊啊啊——我的孩子!我和文悔孩子没了!啊啊啊……”

        陈璋就像剧本杀里过度入戏自己母亲角色的玩家,他真把自己当成了一位等丈夫归家的待产新娘,而闫文海则是强奸自己导致自己流产的恶徒。

        闫文海听到陈璋说到闫文悔这词,无法自控的给陈璋甩了一耳光,虽然身下的佳人已经痴傻非常,但他还是无法容忍这人疯了后还对自己那死去的兄长情根深种,“婊子,看清楚谁在操你。”

        闫文海给了陈璋一掌,陈璋身体本就羸弱,被打到地上后就倒地不起了。

        这是他挨的闫文海的第二掌,他力竭的垂着脑袋,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任由发丝粘连在他脸侧,双眼空茫的没有任何生机,本身乌黑亮丽的眼珠此时像两颗被砂纸打磨成哑光的黑色球体,泛不起一丝光亮。

        看着身下的陈璋和死人一样别过头不看闫文海,闫文海愠怒的捏过陈璋的脸蛋,瓷白的脸像被打碎了,脸上的红痕难掩,那是他没控制住自己情绪的证据。

        “不想看是吧,陈璋,我告诉你——你和闫文悔的孩子已经被我操没了,如果你想在闫文悔回来之前有个交代,想拴住他的话,你现在最好张开你下面的骚嘴,接住我的子孙液,怀上我的孩子,不然闫文悔回来看你肚子平平,你该怎么交代。”

        闫文海都快被自己编出来哄陈璋的的谎话给逗笑了,陈璋一个男的怎么生孩子?闫文悔早就死了又怎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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