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璋似乎又入梦了,梦里还是那个先前梦到的令他惊骇的场景,教堂,证婚人,宾客,还有死掉的新郎。
梦境好像衔接上去了,陈璋在梦里跪坐在闫文悔的尸体旁大哭,圣洁的场景被染上了杀意和血腥。
闫文悔静静地躺在地上,若不是没有胸口那朵绽开的血色曼珠沙华,可能也只会以为他因为娶到的新娘太过国色天香而激动的晕倒了。
泪洇湿了他铺了一层轻薄底妆的面容,粉底被他哭的簌簌落下,露出了那肉粉色假面下更加清丽的脸孔。
陈璋哭的发狠了,狐眼秋水盈盈,眼尾漂着惊异的红,更添一股让人喉咙被绞紧的,无法呼吸的媚意。
他低下头不忘去给那死去的人渡气,宾客无一不去看那台中央美丽的新娘。
陈璋垂下头,发丝遮住他巴掌大如皓雪一般的脸蛋,像被盖头盖住了,让人想揭开那该死的遮挡物,让眼睛再多看两眼这倾城的祸水。
陈璋嘴巴贴住闫文悔干涩起皮的唇,那皲裂的唇纹和陈璋晕上水红色的,柔软的如同鱼骨髓一般的嘴唇形成强烈对比。
他眼泪汪汪,泪眨巴眨巴的落在闫文悔死气沉沉的脸上,他大口大口的把自己的气息灌进闫文悔的嘴里,“文悔…?文悔……?”
陈璋因为渡气过猛,雪色肌肤也透着一丝一点隐秘的红,让那张本就娇到发艳的面庞更加熠熠生辉。
泪珠挂在扑朔的睫羽和唇角,稍微有点动作,泪就都毫不吝啬的落下,融进了闫文悔那平整的西装上,本一场好好的喜事变成了一桩悲切切的白事。
陈璋再也忍不住,伏在了闫文悔的身上不管他人投来怎样晦涩的、具有深意的目光,放肆的哭喊着,叫着身下人的乳名,小悔…小悔……一声一声的,再也落不进闫文悔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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