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脚沾地了。”
“沾地了。”
“但你没说新娘子。”
他笑了。他走进来,把门带上,把她抵在门上。门板是新的,漆面光滑,贴着她的后背。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新娘子。”他说。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你的脚沾地了,”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现在你是这间房子的女主人了。”
他吻了她。在玄关,在还没摆好的鞋柜旁边,在一地还没来得及拆的纸箱中间。这个吻很轻,很短,像一个印章,盖在某个文件的最后一页。
然后他松开她,卷起袖子,开始搬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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