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陈哲远怎么了,可能是得罪过阮家,阮长雄想让我来策反他,这种东西我也不好多问,反正就按照阮长雄说的做了。」

        陈哲远浑浑噩噩地走出了监控室,耳边还回荡着檀健次那满嘴的谎话连篇,他已经无法顾及身边那些同事交杂着各种情绪的目光,脚步有些虚浮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他坐在自己桌前抱着头使劲揉着早就有些杂乱的发丝,仿佛这样就能理清脑子里那些杂乱无章的思绪。

        他实在是想不通檀健次这人到底想干嘛,而刚才魏华新一脸紧张地看着檀健次又是为何?檀健次明明是个可以在越南混得风生水起的大老板,为什么非要来中国掺和一脚浑水?阮长雄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檀健次接近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他嘴里到底有没有真话,假戏真做这句话到底是玩笑还是真话?

        陈哲远的双手从脑后慢慢移到后颈的位置,捂住自己微微有些滚烫跳动的腺体。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这段时间太忙了,都忘了易感期将至,原本还想着自己有个对象可以卿卿我我,现在倒好,可能对象和工作全都要丢。

        他打开抽屉掏出一板抑制剂药片和屏蔽贴,忽然愣了下。

        对啊,普通Alpha的易感期明明吞两片药就能压制下去,为什么檀健次每次都用的是那么强效的针剂?

        怎么他身上的迷雾越来越厚重了?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着响起,陈哲远看了一眼,是陌生号码。

        “喂?”

        “你好,April,檀老板让我替他向你交代点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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