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腿也架高了,二十五厘米长的鸡巴在男人穴道快抽。

        速度一加再加,磨得逼要起火星子,顾信嘴长大,先前觉得羞耻不好意思叫出口的呻吟一股脑往外吐。

        “啊!啊~啊——不,不要,鹤哥哥……哈啊~唔~麻,信儿的屁股……”

        无力的腿被迫荡在空中,与脸极度不符合的屌狂猛凿干肿逼。

        三根或轮流或两根一起,随着时间的消逝,药效消散,力气恢复的顾信张开手勾住男生的脖子,一双眼情欲蒙蒙。

        舌头吐在外的骚样惹得床下的暗暗咬牙。

        “我就说用不着药。”

        “靠,平常装得那么正经。”

        “他都敢喜欢老师,你说呢?”

        “想要柳老师弄他,柳老师不肯,他憋了两年多,内里当然是渴坏了。”

        顾信难过地红眼,他哪里装正经,是大爸说经常笑是会被欺负的,所以他才绷着一张脸。当体内的鸡巴往外抽,骚逼立刻夹紧了不让走。

        最经不起诱惑的孟圣捷也最看不惯男生的这股天然骚浪劲儿,将人压在床上以后入狗干狗的姿势啪啪疯顶,白鹤劝了一嘴,反干得更起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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