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哈啊……”宁宴烁发出崩溃的呜咽。他被一次次凶狠的顶弄撞得不住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他再也无力做出任何像样的抵抗或迎合,整个人瘫软在地,只能被捏住臀部承受着反复的撞击。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攀上了言巽汗湿的后背。那里的皮肤白皙光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绷紧,触感温热而坚实。宁宴烁胡乱地抓挠着,想要抓住什么来分担这过于汹涌的快感,可指尖触到那片细腻的肌肤时却又舍不得真的用力,最后只是虚虚地搭在那里,随着言巽每一次凶猛的挺入而颤抖,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言巽俯下身,滚烫的胸膛压上宁宴烁剧烈起伏的胸膛。他喘息着低下头,再次吻住宁宴烁微张的唇,将他的呜咽尽数吞没。
下身凶器的撞击并未因此减缓,反而因为身体的贴和进得更加深入,每一次都像要凿开那脆弱的关隘,彻底占据那从未有人踏足的秘境。
宁宴烁的意识在灭顶的快感中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颤抖。
又是一次蓄满力气的深撞。粗硬滚烫的顶端终于彻底冲开了那柔软的屏障,悍然闯入了那从未被探访过的狭窄的生殖腔。
“啊!”宁宴烁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惊叫,整个人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着。瞳孔失焦地望着上方。
言巽也发出了一声闷哼,动作硬生生停了下来。
太……紧了。
那处未曾被开发过的腔道比之前的甬道更加狭窄紧致,内壁湿热柔软,在他闯入的瞬间娇嫩的腔肉疯狂地痉挛绞紧,死死地包裹住顶端。那不住收缩的软肉带来的快感差点让他直接缴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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