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爸爸……好脏……唔喔……那里不可以……啊啊……要疯了……!"

        林星仰着脖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因为养父这种近乎卑微却又充满掌控欲的清理行为而剧烈颤动。他那处乾净、粉嫩的性器,明明没有被触碰,却因为这种精神上的极度刺激而再次挺立,顶端分泌出了大量透明的清液,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毯上。

        "啪!击!啪啪!"

        陆震一边吮吸,一边不时地用手掌击打着那对颤抖不已的臀肉。林星的惨叫声与那种黏稠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将这间充满书卷气的书房变成了一处最原始的狩猎场。

        "星儿,这里吸得真紧。看来比起手指,你更喜欢爸爸用舌头服侍你,嗯?"

        陆震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残液。他看着林星那双失焦、充满水雾的眼睛,眼底的慾望不仅没有因为清理而平息,反而烧得更加疯狂。

        "过来,把裤子穿上。但在那之前,我们得先给你的小嘴加个塞子,免得你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在餐桌上就把爸爸的赏赐给流乾了。"

        林星看着陆震从抽屉里拿出的那个闪烁着冷光的银色器具,身体不自觉地向後退缩,却被男人一把抓住了足踝,狠狠地拖了回来。

        "啊——!不要……求你了……爸爸……那个太大了……放不下的……呜呜……!"

        陆震手中的那个银色器具,在清晨微弱的阳光下折射出冰冷且细腻的质地。那是一个前端圆润如鸽蛋、後端却连接刻度标尺的特制扩张塞,金属的冷硬感与林星此时温热、潮湿且红肿的皮肉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爸爸……不、不要……那个太硬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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