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几乎是跑着回去的,推开院门时,谢琢正躺在院子里喝茶,听见动静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喘得厉害,问道:“后面有老猫猴子在追?”

        谢莺弯着腰喘了几口气,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她把背篓卸下来,急急打着手势:今天在县城里碰到几个人,问二十多年前,这里是不是发生了灭门案。

        她动作着急,手势有些乱,怕谢琢没看明白,又喘着气结结巴巴道:“他们...可能,找你。”谢琢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盯着她手里的茶杯出神。

        谢莺担忧地看着他,面前的人沉默片刻才道:“最近别独自出门。”她连忙追问为什么,谢琢却没有解释,只道:“阿莺听话。”

        谢莺心里更加不安,跟在谢琢后头往屋里走,问他,“你会不会,想把我送走?”

        他转过身,看了她一眼,眉头微蹙,“为何会这么想?”

        谢莺垂着脑袋,她答不上来,只是有时候觉得他不属于这个小山村,或者说,他迟早会离开这里,只是还没寻到合适的机会。他的身世,他和宋大哥在做的事,在谢莺看到匣子那天她就这么隐隐猜测了。今天见到这群人,更是让她心慌。

        晚上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装着事,闭上眼就看见那几个强壮男人坐在茶棚里,他们腰间鼓鼓囊囊,似乎是缠着什么,隐约可见反光。

        那是什么东西呢?谢莺睁开眼,猛地坐起来,是刀!

        她r0ur0u眼睛,最后还是爬起来披了件衫打算去如厕。月光铺满院子,谢琢正坐在屋前台阶上,靠着门框,手里拿着草j不知道在编什么,手指翻来翻去,动作慢悠悠的。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肩膀挨着他的手臂,借着月光去看他手里的东西,已经编出了蚂蚱的半个身子。小时候谢琢经常送这些小玩意儿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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