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休息吧，接下来我来看守就好。」一个温柔的声音说，像春天的风。
是周芷若。
张无忌的心跳快了一拍。
帐篷口的帘子被掀开，周芷若弯腰钻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盏油灯，昏h的灯光照亮了她那张JiNg致的脸。她穿了一身灰sE的道袍，头发挽了个髻，用一根木簪子别着，看起来清清爽爽的，像画里头走出来的人。
「无忌哥哥。」她小声叫了一声，把油灯放在地上，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帐篷不大，两个人坐着，膝盖都快碰上了。
「你怎麽来了？」张无忌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我跟师姐们说，我来看着你。」周芷若低着头，手指头绞着衣角，声音也低低的，「我想……我想跟你说说话。」
张无忌看着她，心里头涌上一GU暖流。帐篷里头很暗，油灯的光昏h昏h的，在她脸上投出柔和的影子。她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看起来像瓷器一样，细腻光滑。她的眼睛又大又亮，睫毛长长的，在脸上投出一片扇形的Y影。
两个人就那麽坐着，谁也没说话。帐篷外头风在吹，沙子打在帐篷布上，沙沙沙的。沉默了一会儿，周芷若先开了口，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了什麽似的。
「无忌哥哥，你还记得汉水边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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