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保镖冷眼旁观,富家公子们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许少匍匐在地,嘴里还在哆嗦着辩解:“我要是早知道他是章家人,我哪儿还敢对他下手!”
这时,卧室的门开了。
一双锃亮的顶级手工皮鞋缓缓走来,停在许少面前。
许少还没抬头,鞋底已毫不留情地踩在他头上,将他的脸死死压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他吃痛闷哼,艰难地抬起眼——章暮云那张英俊却冷漠如冰的脸,此时正低头看着他,眼神像在俯视一只蝼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虽说许家和章家有些生意往来,你父亲的面子我不能不给,”章暮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但许少爷,你这么欺负我的宝贝外甥,就不能怪我这个做舅舅的护短了。”
许少瞳孔猛缩,还没来得及求饶,脚下的力道骤然加重,伴随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套房。
乾川被抱进套房的卧室,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
药物的作用让他的意识像漂浮在水面,沉沉浮浮,混沌一片。卧室门半掩着,外面的动静断续传来——许少的怒骂、富家公子的哭喊,还有沉重的脚步声和一声凄厉的惨叫,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梦境的碎片。
乾川想睁开眼,想弄清发生了什么,可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身体烫得像被火烧,四肢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他隐约听到一个熟悉的生硬,在说着“章家”“外甥”几个字,意识却越发模糊,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进深渊。
在药物的迷雾中,乾川终于抗不过倦意,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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