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畜牲,他怎么敢!

        “操,喻瑀你他妈的发什么神经,不是你你早说,就一句话的事。”

        明白冤枉了小白花学弟后郤知再出口的叫嚣未免有些心虚,但他是不肯开口道歉的,因为虽然他冤枉了喻瑀,可喻瑀绑了他,而且还在这莫名其妙的发疯。

        “嘶”,下巴被能轻松卸掉他一只胳膊的手指粗暴地捏住,力气大得钻心的疼,仿佛下一刻下颌骨就要粉碎,“喻瑀你松开我,妈的疼……”

        喻瑀手指松动但依旧钳住男人的下巴不放,他再次厉声质问道“到底是谁!”

        郤知缓了半分钟才从剧烈的疼痛中缓过来,一开口便又是破口大骂“喻瑀你是不是十级脑残,还是有什么痴心妄想症,有病就去治别在这碍人眼球……啊操!”

        “我再问一遍,那个男人是谁!”

        “关你屁事!”

        下巴上的手松了下去,紧接着肩膀上的衣物被粗暴地扯开,下一秒撕心裂肺的疼痛传入四肢百骸……

        “啊!!!喻瑀……你个狗……”

        利齿刺入皮肉,热流喷涌而出,喻瑀紧拥着学长的胸膛贪婪地汲取着男人体内流出的温热血液,似乎只有这样冰冷的身躯才能得到一丝一缕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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