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知道,他不知道直男和gay到底是怎么划分的,他只知道他对学校的女生没感觉,对那些男生更没感觉,他只对郤知有兴趣,非常地有性趣,每晚每晚梦里都是郤知学长的俊美的面庞、修长的双手、浑圆的屁股……

        又变成不是了?

        是不是直男郤知现在不想关心,他关心的是那根在他视线里一闪而过的男性阴茎。他认为自己的已经够粗够大了,18cm,三根拇指粗,每次都会肏得那些小骚0浪叫不止,但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喻瑀的比他粗长,钟长赢的比喻瑀的还要粗长。

        那么大的鸡巴,他的屁股能受得了吗?

        “学长……”钟长赢同学缩着身子靠在墙边,等郤知学长骂他不要脸骂他变态,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温热漂亮的手掌贴在他的胯间摸索,他好不容易半软下去的鸡巴瞬间又硬了起来。

        “嗯?”郤知手掌沿着裤边摸到了里面,那根巨粗大的肉棒就这么握在了手心,上面的青筋突突跳动,显然肉棒的主人被摸得很舒服。

        “喜欢吗?”郤知手指在鸭蛋大的龟头上弹了一下,贴着墙的男生呼吸更加沉重,短发下的耳垂红到滴血,哪怕是做梦都决计不会梦到的情景竟然出现在眼前,钟长赢很想给自己两巴掌,看看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喜……喜……喜……”钟长赢同学紧张到牙关都在打战。

        郤知“噗嗤”笑出声,奇怪的男生是不是gay不确定,不过纯情是真的纯情。

        郤知以往找0是不会碰太纯情的小男生的,他怕时间久了不好摆脱,而钟长赢……不是0,再说了被操的是他,纯不纯情的过了这一夜都与他永无瓜葛。

        裤裆里的手离开了,钟长赢心里一阵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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