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架了台摄像机,正对着床尾中间,镜头完美地将床上俩个贴在一起的男人收录进去。

        郤知靠在囚禁他的男生身上,两条长腿大开。他的意识没有完全消失,只是他连动手指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像一个全身瘫痪了的废人,被身后的家伙随意摆弄自己的身体,而他干睁着眼却无可奈何。

        下体有湿润感,郤知眼珠向下转动,看到自己的浓密的阴毛被糊了一层泡沫,一只大手在上面揉搓。到了这个地步他再不知道邱杉要干什么那他就是个傻子。

        这个脑子有病的家伙竟然要剃他的阴毛!

        “邱……杉”,郤知每吐一个字就抖一下唇,因为他连说话的力气都很难聚集,“你……敢!”最后一个字说完涨到脸彤红。

        他知道许多女人会剃阴毛,不少小0为了讨1的喜欢也会剃,他做1的时候为自己浓密的阴毛是相当自豪的,那是他雄性旺盛的象征,如今即使被几个男人压过,他也从没想过要剃阴毛。

        “学长”,邱杉举起男人腿间解下来的贞操锁晃了晃,“不剃戴上这个是会夹毛的,我……主人是为了你好。”

        为了他好??

        “你个……有爹生……没娘养的……杂种!”摄像机里郤知的脸庞红若滴血,那双平日里冷淡鲜有表情的凤眸充满了愠怒,甚至爬出几根红血丝,增添了几分可怖。

        天之骄子一个不慎沦为他人亵玩的奴隶囚徒,郤知怎能不怒。

        “啊,学长说的没错,我就是有爹生没娘养的杂种。”邱杉捏起抽纸上的刀片,在男人的三角地带自上而下一点点刮着,“学长一定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你,不是沐可可,因为她远不至于。”

        “学长想知道吗?”被软化的阴毛剃下来很容易,不一会儿浓密的黑色森林就少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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