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珩又从两个大纸箱后面取出一个单独的小箱子:“你打开看下?”

        “先等会吧,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药还没吃呢你等下啊——等我吞两片劳拉西泮。作为一名双相患者,我并不是很能接受突如其来的极度快乐,需要一点平缓情绪的东西。”

        黎昼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她的背影,裴聿珩只觉有些好笑。他关上门,又将因为搬外层纸箱而沾了些灰尘的手洗g净,便靠在玄关处等黎昼吃完药回来。

        “不是,宝贝儿,我现在真有点震惊了。”黎昼拿着手机走过来,“两个月而已,你至于吗......这次,在不考虑双齿配T的情况下,我是真觉得自己德不配位了。”

        “至于。你在这两个月的时间内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因为我不够敏锐,没有及时考虑到你的情况。以及,你配得到这世间最好的东西。”

        “其实,”黎昼抬眼去看他,“一条富春山居,再加上个你,就完全足够了啊......毕竟我主要还是在想你。”

        听她这么说,裴聿珩心里又是一阵酸楚:“拆吧,既然是我送你的,这些勉强也能算是我的一部分。”

        听他这么说,黎昼也没先拆那只她都不敢想具T是什么的包,而是先从配货开始。于是,她就逐次看到了一些之前只在小绿书上刷到过的奇怪物品。

        “裴老师。”黎昼看着一盒摆放整齐的麻将,陷入沉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盒麻将要30吧,我喜欢打麻将也不代表我真舍得把这套拿出来打啊。还有刚才那个国际象棋和筹码,他俩各自好像都要30还多点,我们等会下一局?虽说我肯定赢不了你。”

        裴聿珩g起唇角:“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