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后,黎昼自暴自弃地松了手,看向眼前一脸认真观察她的男人,没好气地开口:“之前不是和你说过我自己真的不会吗......甚至去年原晚柠第一次当着你面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提过,小玩具在我这用处都不大——别装,我知道你听到了。”
随即,她又刻意软下声音撒娇:“不然......你帮我一下?或者你教教我嘛。”
第二个选项完全就是摆设,这种事情要怎么教啊,黎昼想。
但偏偏裴聿珩这人说话做事就喜欢出其不意。他应道:“好啊,那不枉你叫我这么多次裴老师,今天就传授一下黎同学,该怎么让自己获取快乐。...睡裙先脱掉吧。”
黎昼非常想骂人,但她舍不得骂裴聿珩,于是也就勉强挤出一个笑,很听话地将自己身上的香槟sE睡裙褪去。一时间,白皙的皮肤与让人无法忽视的SHangRu就完全展现在裴聿珩眼前,而黎昼只觉抵在自己后腰处的X器更加滚烫坚y。
到这个地步,她已经彻底摆烂了:“然后呢?裴、老、师?”最后三个字带着极强的怨念。
“把手放到自己x前,试着回想我之前是怎么做的,相信黎同学如此聪慧,一定可以记起为师之前的动作。”
黎昼知道裴聿珩在自己面前向来是不要脸且无下限的,但她第一次知道这人居然可以如此大言不惭。
无奈之下,她只能先用一只手轻轻地r0Un1E自己SHangRu,尝试回想起裴聿珩先前是怎么样去逗弄它的。先是用手罩住它,将那颗红樱夹在指间,接着r0Un1Er团,不时地还夹紧指间,带来一些刺激。由于黎昼是第一次这样,面前还有个人在盯着她,所以并不能将力道把控好,难免会用力过猛。
但同时,疼痛感更多,而痛感恰好满足了黎昼的恋痛心理,从而刺激更大。她本因裴聿珩在场而不想发出太多声音,但此时JIa0YIn又不受控地从唇间溢出,于是平日里脸上几乎没有表情的人双颊也泛上了淡淡红晕。
不用裴聿珩再多说,她情不自禁地将一只手伸向两腿间那个神秘地带,用手抚m0了下两片花唇。由于在黎昼的考试季中他们并不会za,她也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脱毛,于是那处稀疏的毛发也长出了些许。她慢慢m0索着找到那一粒花豆,用手慢慢搓r0u它,时不时还会重重捏一下,引来全身的战栗。
“无师自通啊,黎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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