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只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主动用鼻子和尾巴尖去蹭黎昼的小腿。感受到裴聿珩问询的眼神，黎昼解释道：“我两年前第一次来时，他们就算是这里的常驻民了。因为之前都是我自己来嘛，每次吃饭难免会剩下很多，就问店员要了个纸碗，全部投喂给他们了。...小野猫好养活，不b黎团团那么挑食，带盐带油的也能吃，我还都让他们做成了我喜欢的少盐版。”
说到这里，黎昼蹲下身，手轻轻抚m0过小猫的头顶部分。她在黎团团身上积累的逗猫经验此刻派上了用场，只需片刻，两只猫就并排瘫软在地，静静享受着来自两脚兽的Ai抚。
在她身后，裴聿珩悄悄从那被黎昼形容成‘很能装’的Birkin中拿出她随身携带的富士，拍下了这安静祥和的一幕。他们本来都不是喜欢拍照的人，带了两个相机也只是想拍日出海景，但裴聿珩却莫名地想将黎昼的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仿佛想要这一幅幅画面在印上胶片的同时，也尽数印在自己脑中一般。
“裴老师，”画面中的黎昼站起身，面上带笑，“你怎么还偷拍我呢，怎么说也得告诉我一声吧，我好进行一些刻意且无聊的摆造型流程？”
“不用。”裴聿珩收起相机，“你不需要任何动作的修饰就很好看，晚上给你选片啊。”
黎昼走近他：“行。你帮我从包里拿一下酒JiNgSh巾，现在腿和手臂全部要擦——这就是我穿超短K的原因。只需要清洁lU0露在外的皮肤就可以，总b穿出来的K子都次抛要好，...我喜欢小猫咪和我不喜欢他们身上的细菌病毒又不是只能二选一。”
cH0U出一张Sh巾，裴聿珩看着她仔细擦拭身T，心中想，黎昼明明在很多事上看起来都很矛盾，细想却又很合理。她总是在某个瞬间表露出自己感X的一面，紧随其后的确是几乎有些不近人情的冷漠。
“想什么呢。”黎昼随手把几张Sh巾扔进垃圾桶，又把包装袋从裴聿珩手中cH0U出，一并丢弃，“我又没对他们怎么样，只是觉得有点脏不行吗......何况我每次来这里，临走的时候都会嘱咐店长给他们买些猫粮和罐头，然后直接把那三千块钱押金留下的。这不b那些虚伪的‘Ai猫人士’来得直接，是不是啊宝贝儿？”
裴聿珩心头一软。黎昼天天嘴上说自己Y暗没素质，外表神态也是不想搭理人的模样，实际却从未停止向世界散发善意。正如她自己开玩笑时所说的那样，是一个很好，很文明的小nV孩：哪怕躯T化最难受的时候，她对任何服务人员也会报以微笑，并且从来都是把‘不好意思’‘对不起’‘谢谢您’三个词挂在嘴边。
甚至之前在机构楼下的路边cH0U烟时，看到沿街乞讨的老人，黎昼都会去旁边的烟酒超市花五块钱手续费换三十元现金交给对方——就连那五块钱手续费都是她坚持要给超市老板的，理由是“给您添麻烦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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