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准备喝下去,妈妈突然伸手打掉了碗,他望着妈妈,没有说话。
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流下了泪,她在难过,她在纠结。
她痛苦地想结束这一切,她现在已经杀Si了这一切的源头,但是她也背上了人命,她会坐牢的,她坐牢了,那余硕怎么办,他是杀人犯的孩子,他会在歧视中长大。
她也照顾不了他了。
那不如都去Si,我们都去Si得了。
但是这是你的孩子啊,这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自己的r0U,这是你含辛茹苦十几年养大的孩子啊,你又怎么舍得。
他那么信任你,那么乖巧,那么懂事,他甚至不知道刚才的汤里下了老鼠药,因为是你端过来的,他就乖乖去喝。
他甚至不知道眼前这个也总是殴打他,但是偶尔也会莫名像一个正常母亲一样对他的疯nV人,在刚刚多么想让他也去Si。
也变成地上的毫无生息的尸T。
但是她动容了,她舍不得,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会生出消失许久的母Ai,一点正常的情感在这个本就畸形的家里很罕见,在失去那个废物男人之后,一个生物对自己的孩子自然的Ai像春苗一样冒了出来,还很细微的Ai,也没有时间等它长大了。
妈妈流着泪问他,“恨妈妈吗?杀了爸爸。”
“不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