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Si了,妈妈也Si了,可能余硕自己也Si了。
到了第二天,爸爸赌博欠下钱的债主来家里找他要钱,门被砸得哐哐作响。
余硕在妈妈冰冷的怀里躺了一个夜晚,他起身安放好妈妈的尸T,跑去开门。
路上不小心被爸爸的尸T绊了一跤,身上粘满了爸爸的血。
外面的人等得不耐烦,寻思要不要再泼一墙红油漆再走时,门被推开了,嘴里的骂声还未出口,就看见矮小的孩子浑身是血站在他们面前,意识到不对,冲进房屋里,入眼的是一副惨不忍睹的画面。
警笛声回荡在这个小区,人们常年被生活压抑着,一点微不足道的火星就可以点燃,尤其还是这种灭门惨案。
余硕第一次知道这个地方有这么多人,家里直到楼下的路上都被围得水泄不通,拥挤的人流将他淹没。
穿制服的,没穿制服的,男的,nV的,老的,小的,美的,丑的...这么多人,投向他的目光或同情或看戏。
警察们将爸爸妈妈的尸T抬了出去,在一阵对话之后,他们将目光往向他,接下来,是开始决定他的命运。
他接下来要何去何从呢?他自己也懒得去知道了。
他只是漠然的站在原地,看着他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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