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种话,是嘴太贱,还是太久没人踩你了?”
她语速不快,尾音甚至有点温和。
“你什么意思?”他嗤了一声,“你还真当自己是谁?”
话还没说完,程小满一只手已经端起了桌上那杯刚倒的威士忌,反手直接泼了过去。
动作又快又稳,一点多余情绪都没有。
酒洒在他脸上、衣领上、前胸一片,瞬间渗出深色水迹。杯子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空气像炸了又像凝固了。
那男的一下站起来,眼睛里都是火,脸涨得通红。他拳头捏得咯咯响,看上去真想动手。
但他没动。
他没敢。
她站在那里没躲也没退,手还搭在桌边,一边擦着手,一边慢悠悠地把一只还没开封的轩V握在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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