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想想吧。”

        说完,她把文件放回茶几,转身往门口走去,裙摆拖过地毯,留下一串细碎的摩擦声。

        女人走后池闻没再动,只往沙发上一倒,整个人摊开似的。

        屋子很静,静到他能清晰听见自己心脏的鼓点,每跳一下他就跟着数一下。

        余建明——死的时候酒驾。可那人素来滴酒不沾,连应酬都能推掉,怎么可能真去喝酒?

        死前还在公司跟唐绍元吵过架。可唐绍元没和他正面说过,只字不提,好像那场争执根本不存在。

        再后来,他去找过刘舟。刘舟是余建明的旧部,也是最该知道些东西的人。可那人始终打太极,不明说理由,只一句“旧事别追”

        一环套一环。

        零散的碎片连起来,线索却比从前更乱甚至聊胜于无。

        而如今——女人一句话,像是往这堆乱麻里硬塞了一根新线头:他的身世。

        如果真如她暗示的那样,那自己这几十年,是谁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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