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下,换了个口吻:“你阿姨需要一个结果。”

        池闻嗤笑:“那就要从我身上拿结果吗?”

        池父盯着他,神色半分不动:“你拖到现在,证明不了你有骨气,只是让我觉得投资回报更低。”

        池闻弯了下唇角,笑意轻淡,却没接话。

        “你妈当年我可以忍。你不一样。”池父声线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锋利,“你最近开始作妖了,但没这个本事。”

        “哦”

        池闻还是躺着只是伸手捏到文件一角,手指按在文件上,没有翻,也没有收回。

        视频那头见他没什么反应,随即响起一句算账般的冷笑:“在你身上这二十多年成本,砸出去的钱,够再请一个副总裁了。”

        “不用算了,我会签字只是不是现在”

        池闻手指轻微一顿,随即松开,靠进沙发,整个人往后一仰。头枕在靠背上,眼皮半垂,眼神落在天花板,空洞无焦点。

        没有反驳,也没有争执只是吐出了这一句。那句话像钉子一样钉在脑子里,反复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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