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响的时候,教室里的人明显b平时走得慢。

        有人收书包收得特别仔细,有人反复整理桌面,有人磨磨蹭蹭地不动。尤其是靠窗那一排,几个平时Ai凑在一起聊天的nV生,谁都没先起身。

        刚才丛璋站在门口说的那句话,像块石头压在心里。

        谁都知道。

        他不会随口说说。

        那个私下说过程小满“熬夜辛苦”的nV生,脸sE从下午开始就没好看过。下课铃一响,她握着笔的手抖了一下,又很快松开,装作若无其事地把书塞进书包里,却迟迟没站起来。

        她不敢走。

        走了更像心虚。

        教室慢慢空下来,人越来越少,走廊上的声音一点点远去。

        程小满本来准备收拾东西回家,看了一眼时间,又把书合上,靠在椅背上没动。她不是想看热闹,只是觉得,这件事早晚要结束,不如今天结束。

        七点四十二,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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