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梦还没散g净。
梦里,她又躺在那张很软的床上,窗外是傍晚的光。郗珺坐在旁边,抱着枕头,穿着宽大的T恤,头发随便扎着,两个人靠在一起,说些没什么营养的话。
后来画面一转,她去机场送郗珺。
郗珺家里好像出了什么事,她说自己必须要去国外躲一阵,机场里人很多,她站在人群外面挥手。
后来手机里还是会收到消息,时差乱七八糟,有时候半夜响,有时候一天不回。
可梦里的那些夜晚还在。那些躺着聊到凌晨,说废话,说“以后一定要过得b现在好”的声音,一直没消失。
梦的最后,郗珺坐在床边看着她,说:“小满,我会站在你身后的,不要怕。想活好,就别躲。”
声音不大,却特别清楚,像贴在她耳边反复说。
程小满睁着眼,看着天花板,x口轻轻起伏了一下。
她抬起右手撑着床沿,一点点坐起来。浑身都在疼,像被拆开重装过。缓了很久,才把脚挪到地上。
地板冰凉,踩上去的瞬间,她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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