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握着筷子的手停顿了一瞬,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轻轻点了一下头,目光沉沉地落在楚夏身上。
楚夏抬手,飞快地用手背抹掉眼角控制不住滑落的泪珠,然后对着江承彦用力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嗯”字。
浓重的鼻音泄露了她的脆弱。
坐在她对面的苏曼眼眶也红了,轻轻叹了口气。
江肆看着她抹泪的动作,看着她强撑点头时微微颤抖的下颌,x腔深处某个地方像是被狠狠攥住,闷痛得无法呼x1。他端起面前的茶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YeT滑过喉咙,却浇不灭那份灼烧的痛悔。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沉重的悲伤弥漫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来探望的宾客断断续续持续了半个多月,这天,送走最后一位宾客,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江承彦、江肆和楚夏。
一位提着公文包的律师出现在门口。他态度恭敬地表达了哀悼,然后取出文件,在三人面前宣读了楚离的遗嘱。
律师的声音平稳清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内容并不复杂:楚离名下所有个人资产,包括不动产、银行存款、投资组合、基金份额、艺术品收藏,以及楚夏亲生父亲当年留给楚夏并由楚离代管的那笔巨额遗产……所有的一切,无条件由楚夏一人继承。律师念出的每一个数字、每一处资产名称,都沉甸甸地砸在楚夏心上。
她成了法律意义上庞大的财富帝国唯一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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