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他补充道。

        楚夏的心脏像是被他这句话狠狠攥住,r0Un1E碾碎。

        最后一次……他是在说吃药,还是在说他们之间所有的一切?昨夜浴室里他手指的颤抖,他滚烫的眼泪,那句沉痛的“对不起”,难道都只是她痛极生出的幻觉?

        她的目光从他颤抖的指尖,移到他冰冷的眼睛,再落到那粒小小的白sE毒药上。

        身T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所有的痛楚、愤怒、委屈都在这一刻被冻结。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他同样微凉的手腕皮肤。

        她从他手里拿过了那粒药片。

        没有再看他的眼睛。她将那粒药放进嘴里,端起水杯,仰头,猛地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水裹挟着苦涩的药片滑过红肿的喉咙,刮擦着食道,带来一阵尖锐的不适,她差点呛咳出来,却SiSi忍住。

        吞咽的动作牵扯着下身的痛楚,她皱紧眉头,强行咽了下去。水杯被放回床头柜,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江肆站着,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看着她吞咽时痛苦蹙起的眉头。那一刻,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蜷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眼底冰封的漠然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骤然gUi裂开一道细微的缝隙,浓重的血sE挣扎着要翻涌上来,却又被他强行压下。

        他伸出手。

        带着薄茧的温热指腹,轻轻触碰上她的脸颊。动作很缓,轻柔地蹭过她红肿的眼睑下方,那片被泪水反复冲刷过敏感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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