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几乎是住在了病房。护工的工作被她全盘接手。江承彦来过几次,看着儿子脱离危险,又看着楚夏忙前忙后,眼神复杂,最终只是嘱咐江肆好好养伤,又交待楚夏注意休息,便没再多说什么。
林岳新没有那么长的假期,回部队了,临走之前还问楚夏有没有和程妍联系。楚夏摇了摇头,她当初回纽约后有意和这边断联,程妍应该察觉到了,两个人的联系一直断断续续。
林岳新笑着跟她说,程妍最近挺忙,是好事,让楚夏先好好看着江肆,下次见面让程妍亲自说。
楚夏有些疑惑,但忙着照顾眼前的人,渐渐就先放下了这个安排。
江肆的身T在缓慢恢复,能说简短的话,也能稍微动一动没受伤的手臂。他看着楚夏眼底越来越深的青黑,哑声说:“回……别墅去……睡……这里……休息不好……”
楚夏正在给他调整靠背的高度给他调整靠背的高度,闻言动作顿了顿,头也没抬,声音闷闷的:“不回。”
她把他背后的枕头垫好,让他靠得更舒服些,才抬眼看他,眼眶还有点红,“你真的很坏,江肆。”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反驳的意思,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嗯。”
夜渐渐深了。病房里只开着一盏柔和的壁灯,楚夏在靠墙的陪护床上躺下。两张床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
窗外是城市模糊的灯火,病房里很安静,只有江肆略显粗重的呼x1声,还有仪器规律的、象征生命律动的轻响。
“楚夏。”黑暗中,江肆的声音传来,依旧低哑,但b白天清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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