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江逸帆回到青霜堂,得知幽冥莲华教的解药已送到,燕浮听他回来的消息,以上宾待遇设下宴席,为他接风洗尘。江逸帆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燕浮已在房门外等他,要亲自将他领到宴会厅内。

        江逸帆看燕浮消瘦不少,又见到黄钰以随侍之姿跟随其侧,二人偶尔互视一眼,眼神拉丝。江逸帆不禁心中暗笑:想必这几日,这两人没少折腾。运用透视一瞧,果不其然,这武林盟主的奶头硬挺着,像两粒熟透的紫葡萄,一看就是刚被人用嘴巴吮吸过。

        对江逸帆知道一切的事,燕浮是毫无察觉。他请江逸帆与他并肩走着,言谈举止之间都是侠士风度,若非江逸帆见到过他用刀柄狠肏自己骚穴的景象,是无论如何不肯将那个淫乱的形象与现下的燕浮相联系的。

        燕浮笑起来五官舒朗,令人如沐春风,倒还有几分耐看:“江兄弟,你回来得正好,昨日堂里来了位贵客,说是要找你,你一定也想见一见。”

        江逸帆微微诧异:“找我?”他思索着可能是谁。等到了席上,一眼便瞧见了一个坐在长桌右首的熟悉身影。他瞬间心跳加速,呆在原地,一声‘若顷’呼之欲出。

        白若顷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笑着看向他,眼睛亮晶晶的。他穿着一身白色常服,寻常款式,竟也能衬得气质脱俗,乌黑长发不像在朝堂上用发冠尽数束起,而是像江湖人士用发带扎着,这么一转头,青丝缕缕,就像是电影里渲染过氛围意境的回眸特写,足以让人铭记一生。

        他向燕浮行了个江湖抱拳之礼,目光很快又移回江逸帆身上,似水柔情,江逸帆只觉得还没开始喝酒就要醉了,坐在他身边,只听丞相凑过来小声道:“孩子由梦儿带着,家里和朝中一切都好,你放心。”

        江逸帆在桌下攥住心念之人的手,也小声道:“你怎么来了?”

        白若顷捏了捏他手掌:“你说呢?你干的好事。瞒着那几个侍卫自己到青霜堂来,又一个人去魔教涉险……我听闻这些,怎能不为你担忧?加之燕浮中毒之事有线人上报,我便带着皇上特赐的珍稀药材前来相救,顺便了解一下你的情况。”

        江逸帆瘪了瘪嘴:“哦,原来是顺便,顺便来看,原来是我捡了别人的便宜。”

        白若顷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忍不住一笑:“多大人了,说些孩子气的话。”

        江逸帆本就是开个玩笑,自然不会真的介意,便用手指头在白若顷掌心画圈圈:“知道了知道了,丞相大人能在百忙之中有那么一丝丝的牵挂我,来青霜堂又那么一丁点儿是因为我,我就该知足了。”不等白若顷又好气又好笑地反驳,他抢着又道:“辛苦您了丞相大人,这一路这么远,没少风吹雨淋吧,今晚上让为夫好好地为您按摩按摩,服侍您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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