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帆宽慰他:“就算他有别的目的,他现在受了内伤,我看也兴不起什么风浪了。”

        虽说向白若顷坦白前,江逸帆就猜到白若顷不会责怪,可真当白若顷表现得这般宽容,他心里又有些失落:什么时候若顷能为我吃个醋呢?如果是朝堂上的事,再小的事他都会紧张担心,可两人之间的事,他要么就是吃定了自己的死心塌地,要么就是……没那么在意?

        摇了摇头,甩掉脑中这些幼稚情思,得到了自家媳妇许可的江逸帆,重新回到了柯灵槐的房间。

        隔着门,就听见魔教教主在里面春情四溢地骚叫。进了门,里头好像点了火似的,迎面扑来一股温热的腥气。绝色的大美人张着腿坐在长方形桌案上,熟红的淫穴吞吃着尖锐的桌脚,淫水长流,就像是挂在腿间的一道水幕,地上更是积出了一小片水洼。

        噗叽噗叽的水声与柯灵槐的媚吟交织成魅惑的乐章,整个房间内充满了惹人心醉的香气。

        江逸帆这才发觉,他与柯灵槐每一次相遇,都萦绕着这股异香……

        之前他以为是柯灵槐携带的香包或是涂的香膏,然而这次,柯灵槐衣衫尽换,侍女还给他擦过了身子,这香气到底是哪里来的呢?难不成,是他的体香?

        江逸帆靠近正沉浸于用骚穴撞桌角的美人,美人泪眼朦胧,香汗淋漓,一脸痴色,好像再不得到纾解的话,就要溺死在这情欲的汪洋之中了。

        江逸帆轻咳一声。

        柯灵槐长长的睫毛陡然一颤,失去焦距的眼睛半睁着看了过来。混沌的意识辨认出江逸帆,便一下子倾身过来。江逸帆轻轻一让,柯灵槐没能攀到他身上,而是被他手臂一挡,拦腰托住,一把丢进床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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