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进来,而是极有耐心地用那滚烫的头部慢慢研磨着最敏感的地方,一下,又一下。

        梦境里的快感变得无b清晰、无b具T,像cHa0水一样层层叠叠地涌上来。nV孩几乎要在这纯粹的刺激下SHeNY1N出声,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贝齿。就在她完全放松、甚至在梦里主动挺腰去迎接的那一刻——他终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那庞然大物送了进来。

        那是一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极致酸胀感,真实得让笑笑的意识瞬间从漂浮的梦境中下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T正在被什么东西缓慢而不可抗拒地撑开,内壁紧紧箍住那个入侵者,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微妙的疼痛和sU麻。当他完全进入、将她塞得满满当当的那一刻——温热的呼x1贴上了她的耳廓。

        低沉的、带着一丝喑哑笑意的声音,像一把钥匙,猛地拧开了现实的大门——

        “小母狗,睁眼。”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笑笑脑中炸开。

        她猛地睁开眼睛。

        意识瞬间回笼。昏暗的卧室,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一切都是熟悉的。但身上那个人滚烫的T温、粗重的呼x1、以及身T深处那不容错辨的、被贯穿着的铁证——一切都不对。

        此刻她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堪堪挂在手臂上,裙摆被推到腰间,双腿大敞。身T深处被填满的感觉无b真实,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男人的大ji8在她T内的脉动,又y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bAng。

        林笑笑惊恐地抬头。

        面前的男人ch11u0着上身,汗水沿着结实的背肌滑落,在腰窝处汇聚成一小片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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