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就这点能耐了,其实现在该思考的,思考柳景仪为什么在这种昏暗的空间里拥抱她又一言不发。可她的脑子现在像开水冲浆糊一样,粘的稠的,再贴在一起就撕不下来了。

        可柳景仪是清醒的。

        “为什么躲我?”她轻轻地问,唇瓣流连在颈侧,却不触碰,只让气息去试探,“你走了,家里只剩我一个人。”

        妹妹很敏感,只是试探就站不稳了,吐息逐渐厚重,软绵绵地挂在纤瘦的姐姐身上,压着姐姐退后半步,两人倚靠在窗边。外面圣诞前夜,大雪纷飞。西方的圣诞老人架着九只驯鹿拉的雪橇车赶赴每个有孩子的家庭,送予圣诞礼物。

        道德的弦不知道是否还健在,妹妹蓬松的羊毛卷头发被姐姐在手指缝隙之间把玩。

        “以后不躲了。”庾伊没回答原因,也明白谎言早已被看破。身T的反应又被柳景仪全数掌握,认命一样把脸埋在了柳景仪的颈窝。

        “好。”柳景仪伸出指尖抚着庾伊的脸颊,笑意满满,手指又轻轻挠着庾伊的下巴,“我有一个礼物要送你。”

        痒痒的,庾伊脸上的绯红又叠了几层,把心里放空了。

        柳景仪清莹秀澈的脸庞压下来……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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