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景仪默默地看着她。
“忘了后来上小学几年级,学这篇课文时,老师讲当时社会的阶级问题,我的重点依旧在小nV孩的父亲身上,他应该是造成小nV孩不敢回家而Si亡的直接原因,但他好像隐形了一般。”说到这里,庾伊停了一下,还有一个“重点在小nV孩父亲身上”的原因没说出来。
她八岁之前是由爷爷NN带着生活,“母亲”在她眼里是一个月见不了几次面亲人,“父亲”这一称呼完全没有概念。当她开始注意到别人家庭成员的主要组成是母亲、父亲和孩子时,已经到了会认字的年纪,第一个冲击便是童话里的“父亲”是一个会打人的存在。后来也见过各种各样的父亲,慢慢意识到,童话也不只是童话。
庾伊捏了捏冰凉僵y的指尖,抬起一双眼清亮的眼睛看着柳景仪,“呀,好像说多了,你冷吗?”
柳景仪微微出神,目光似放在庾伊的脸上,过了两秒,眼皮一颤,才开口说话。
“……有一点,互相暖一下,”柳景仪空闲的手又去拉上庾伊的另一只手,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你讲吧,我想听你讲。”
“好,”庾伊低声笑,拐了话题,“小nV孩临Si前想的是家庭亲人,即便她的某些家人没有善待她。咱们国家也讲究家庭,家和万事兴,理是那个理,但有的家和不了。”
庾伊说得隐晦,言语还是平静的,没把一切大刀阔斧地摆到台面上说。
“我觉得自己有时候挺冷漠的,总能身在局里灵魂在局外去看待一些事情。所以,下次谁让你觉得不舒服难受了,不用忍受,可以像今天一样,我会去找你。”
这大概是承诺,是少年人的同理心与不能宣之于口的情愫作祟。
“如果伤害我的人也需要安慰呢?”冰天雪地里,柳景仪冷得脾肺疼,声音都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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