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支撑不住,重重地跪在冰冷的玉石上,尾钩随着冲力狠狠顶向深处,激起他一声近乎破碎的吟哦。
就在这时,他的瞳孔骤然紧缩——他看见了。在池子的另一侧,几个衣衫褴褛、浑身是伤的男人被推了出来。那是他在漠北同生共死的部下,是他曾誓言要带回家的兄弟!
“将军!”副将看着昔日威震天下的主帅,此刻竟然衣不蔽体、满身红痕地跪在人前,发出一声泣血的悲号。
“闭嘴。”莫嬷嬷冷笑,走到燕归身边,当着众人的面,猛地拽了一下那根连接着尾钩的蚕丝。
“唔——啊!”
燕归整个人向前扑倒,身体在极致的快意与羞耻中剧烈痉挛。
那一串银铃在他体内疯狂摇晃,发出急促而放荡的响声。随着蚕丝的扯动,那带着倒钩的银铃在他最隐秘的腔壁内疯狂旋转、刮蹭。
那一瞬间,极致的痛与极致的快交织在一起,冲向他的天灵盖。
他那处本已红肿不堪的隐秘,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部下绝望的注视中,因这种非人的凌辱而溢出了星星点点的浊液,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打湿了白玉地面。
“燕将军,你看,你的将士们都在看着你呢。”莫嬷嬷弯下腰,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那张写满了崩溃与欲念的脸,“告诉他们,你现在是谁?”
“不……不要……”燕归的眼泪夺眶而出,他想求死,可体内的药效和不停震动的机括让他连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