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徐谨礼,她知道的太少了,也就一个名字和年龄,除此以外一概不知。这种认知空白,会让她没由来的慌张。

        水苓可以不在乎同学,反正以后也不一定会再见面,所以即使被孤立也无所谓,她不害怕也不担心,甚至觉得清净。

        她也可以不在乎同事,因为她们只是工作关系,下班之后谁也不认识谁。

        还有那些卡座上每天都坐着的,不一样的客人。碰杯过后,第二天也不会再想起来昨天是谁。

        所以这些人对她的看法,怎么对待她,她都不是太在乎。

        但是徐谨礼和别人不一样,他们之间有着长期的协议,他是她该讨好的对象。

        金钱和R0UT的绑定,没有b这更加紧密的联系了,所以她观察他、试探他、讨好他。

        目前她还不清楚,徐谨礼留她这样一个累赘在身边的意义是什么,这部分空白,还需要她自己去探索。

        盒子里有一张便签,上面的字好像是徐谨礼亲自写的,字迹工整、笔锋遒劲。

        “上学的时候用,是赠与。”

        简单的一句话,没有一点多余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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