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徐谨礼开口:“我无法再和你分开了,宝贝……我离不开你…我该是你的谁?好哥哥还是未婚夫,还是两者我都不合格……”
水苓起身去吻他,心中刻满疼痛:“不是的,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
晚上,俩人躺在床上,隔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距离,徐谨礼穿着上下套装那种睡衣,把她揽在怀里,珍惜胜过亲昵。
水苓知道,从她说出真相的那一刻起,就会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而她只能等待,因为徐谨礼在痛苦。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徐谨礼凝望着枕边水苓熟睡的脸庞很久很久。他往常会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而后再起床,现在连想替她拨开头发都觉得罪过,他把脸埋进手掌中,长长叹息。
该暂时打起JiNg神了,他还有事要做,还有很多人没有得到应有的下场,他要忙起来,好填充那些被现实割开掏空的伤口。
水苓醒过来时,徐谨礼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看着她,他在等她醒。
水苓从被子里钻出来到床边抱着他,枕在他肩上问他:“您要去哪?”
徐谨礼抱着她,拉着被子过来给她裹上:“要去一趟警局,想等你醒了告诉你再走。”
“好,您去吧,我在家里等您回来。”
“嗯,你再休息一会儿吧。”说完,徐谨礼准备起身,被水苓拉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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