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挚友的肉棒……肏到我的前列腺了……啊……」芝诺斯被肏得向前撞去,几乎趴在了朝阳身上。
湿热的呼吸喷在朝阳的脸上,血液仿佛都涌向下身一般,鼠奚部一阵酥麻,他着魔似的对着芝诺斯勃起的乳头伸出手,先是轻压了一下,乳头陷进乳晕里又随着手指离开恢复原样。
「芝……芝诺斯大人……乳头硬硬的……好色情……」不知不觉中朝阳的脸红得比芝诺斯还要厉害,因为芝诺斯炙热的呼吸使得周围温度一下子高了起来,他的喘息得变得越来越厉害,玩弄芝诺斯胸部的动作也加大了力度。
在朝阳靠近芝诺斯想要亲吻他的时候,光突然抠住芝诺斯的腰用力拉向自己,阴茎随着动作猛地肏到肠道最深处。
「啊嗯!啊……挚友你吃醋了吗……呵呵……真少见……哈啊……」芝诺斯按住朝阳不让他再靠近,脸上近似嘲讽的轻笑让朝阳有些不自在地缩回了还在揉捏芝诺斯奶子的手——因为芝诺斯的嘲讽并不是对吃醋的光,而是他正看着的朝阳,被那样的眼神扫过的一瞬间朝阳就明白了,芝诺斯终于看到了他,并觉得他无法抑制的动作和即使没受到任何刺激就将裤子顶起一块的阴茎极其可笑。
而放任他之前的动作大概也不过是因为想看光的反应。
对此满意了的芝诺斯再次撑在朝阳身后的墙壁上,但朝阳已经生不出再做点什么的念头了,尽管芝诺斯放荡的呻吟仍然低沉诱人,尽管他的阴茎因为再次被光侵犯变得淫乱的芝诺斯不自觉地勃起。
光的龟头在芝诺斯肠道里磨蹭,隔着薄薄一层肠道不断顶在越发敏感的前列腺上,芝诺斯由于过于直接的快感,不自觉地发出了黏腻的呻吟。
「啊……前列腺被挚友的龟头抚摸着……好棒……」像是说「挚友来打一架吧。」一样陈述着淫荡的事情,慵懒的声线因为长时间的浪叫变得沙哑。
因为这句话,把穴口撑到一丝皱褶都没有的阴茎又粗了一圈。
很明显光被芝诺斯撩拨到非常兴奋了,他不再缓慢地给予芝诺斯快感,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阴茎从肠道里拔出,然后狠狠撞向前列腺,再一口气肏到最深处,连睾丸都几乎挤进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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