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聿被踹在床板的一声哐给哐醒了,六点多点,天刚亮没多久,覃聿翻身从上铺下来。

        昨晚闹到很晚。饭凉透了,米粉坨得不能吃,他接了热水泡了面,把凉了的鸡排和鸭脖泡在面里,怕小唐少爷吃坏肚子,他另给人泡了一碗什么都不加的素面,面端过去被甩手扬了……他只好重新把人绑了起来,泡好面塞进对方嘴里。吃完睡觉,怕人跑,他没有松绑。

        站在下铺自己的床前,看着床上人斜成对角线大半腿耷拉在地上的奇怪睡姿,覃聿蹲下一手攥住对方的两只脚腕提溜回床上。

        而依旧没从梦魇中醒过来的唐凯,被覃聿这一碰,梦境和现实混淆了。

        梦里的他趴在那人身上,脑子里想的是呆逼说什么不碰他不能做,却摸他的脚踝,死闷骚。

        整个人趴在对方身上,胸贴胸,腿贴腿,胯挨着胯,享受地蹭了起来。剩下的不属于回忆了,属于唐凯的梦中臆想。

        对着一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男的两鸟互蹭,现实,小床上的唐凯曲起腿,身躯扭动,隔着一层被子都能感觉到扭得极为骚浪,且越来越骚浪,表情尽显淫乱,红润的嘴巴张开一条缝,骚浪的呻吟溢出喉咙。

        “嗯……宝贝儿……好大……给我……”

        晨勃的覃聿只觉胯间一热,“小唐少爷”,喊一声没人应,直喊了三声,人才终于哼唧着醒了过来。

        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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