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儿弟弟~”秦幼溪露出不符合可爱小脸的奇异的笑,唐凯……他仿佛在对方身上看到了一对犄角和一条甩来甩去的小尾巴,恶魔,恶魔啊!
这个小变态不知道又在想什么变态的东西。
唐凯以母鸡护小鸡崽的姿态挡在殷容身前,“不许胡闹”“幼溪才没有。得不到心爱哥哥疼爱的容儿弟弟多可怜,幼溪只是想帮助容儿弟弟。”
信了你个鬼。将手中摆弄乳夹的小家伙扯到门外,唐凯问人到底想干什么,秦幼溪眼珠滴溜溜转了转,用自己所知而面前人不知的道术医学结合起来发表了一通谬论。
秦幼溪的师傅是个有名的道长,而秦幼溪是道长最得意的关门弟子,这些唐凯老早就知道了,他不得不去了解,不然迟早被对方的点穴大法这秘药那迷药给霍霍死。
知道秦幼溪于道法上造诣颇深,但唐凯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小家伙在搞事情,可是他别说看出破绽了,人家的话他都听不懂。无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等两人回到房间,殷容望着可爱少年手中多出的一只黄橙橙葫芦满脑袋问号。
“真的要这样?”唐凯歪头小声问,秦幼溪表情严肃地颔首,“人之生死大关,只一炁也。有炁则生,无炁则死。”唐凯嘴角抽抽,又来了,什么气不气的,什么道生一一生二,鬼听得懂。
两人嘀嘀咕咕半天,被一再冷落的殷容娇嗔地喊了声哥哥,唐凯以拳抵唇咳了声,“容儿,没事,一会儿幼溪哥哥给你看病,你要是哪疼告诉哥哥,哥哥就在你身边。”
在殷容含羞地点头后,整个人被以最羞耻的姿势束缚在床头,这个姿势唐凯印象深刻,当初他就是被这么绑在椅子里被覃聿给“侵犯”了,不过那时候他好歹还有件蔽体的衣服,而此时此刻的殷容是一丝不挂。
秦幼溪扶着硬了的大鸡巴对准湿润翕张的小骚穴,一个猛子捅了进去,被别的男性以非常羞耻的姿势操干,而哥哥还在一旁一眨不眨地看着,殷容羞得小脸通红,下体死死咬住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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