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女人的硕大丰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垂下去,她的乳晕是深红的,乳头像两颗成熟的葡萄,曾经让金发的恋人含在嘴里啜饮,寻觅不存在的母乳。和克劳德交合时她是羞怯无措的,好在对方也足够青涩,可以互相小心翼翼地弹出触角抚慰彼此。可萨菲罗斯不是那样的人,他叫蒂法把奶子拢住,挤压出深深的缝隙,然后按压着她的后背将两颗乳头都吃进嘴里。她熟软的逼肉在这样的刺激下剧烈抽搐,蓦地吐出一大股水,喷在萨菲罗斯紧实的腹肌上。
“好骚。”萨菲罗斯吐出她的乳头,似笑非笑地评价,你我都是这样熟透的骚货,天生给男人干的婊子,还耀武扬威什么呢。蒂法捂着嘴摇头,下腹的酸软让她想要大声呻吟,她已经在仇人和情敌面前如此不堪了,没办法放任自己堕落下去。
但是很快,她被男人抓着大腿向外分开,露出饱满外鼓的阴户,湿淋淋地一线红藏在腿心里。萨菲罗斯的手指极长,插进肉穴里随意抠挖就让她挺着小腹哀鸣,但是对方并没有给她更多,好像只是插在里面确认什么,得到答案后便抽走了。
紧接着,一口同样湿润的逼穴,严丝合缝地对上来。萨菲罗斯扶着自己的性器,用女逼贴紧蒂法的,四片阴唇如同吸盘一样吸在一起。
蒂法两条大腿搭在萨菲罗斯的大腿上,摆出分娩的姿态,整个人因为过分的淫乱头晕目眩。她想挣扎,想离开,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不要,但是肉体却无比温顺而献媚,包裹着另一口被克劳德操开的穴眼殷勤吮吸起来。
好湿,好软……
“他操你舒服吗?蒂法。”
萨菲罗斯的声音恶毒地钻进她脑子里,同时黏在一起的肉穴狠狠撞击起来,沉重细密的拍打声连成一串。淫水在两口穴之间互换,不知道吸进谁的肚子里,萨菲罗斯颠弄得极快,两颗肿大的阴蒂挤压在一起,爆炸的快感让两个人都不停呻吟。他们几乎是同时潮吹,交叠的屁股中间渗出透明的水。但是蒂法停不下扭动的腰肢,她的大脑已经被蒸熟融化,顺着逼穴喷了出去。不再需要萨菲罗斯强迫她,她自顾自得了乐趣,甚至主动推起萨菲罗斯的双腿骑在穴眼上面挺动,她自上而下俯视着萨菲罗斯潮红的脸颊和翻起的眼白,恍惚间好像变成克劳德,他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是不是也像这样骑着萨菲罗斯肥熟淫贱的穴如痴如醉?
她的手摸到萨菲罗斯的腿心中间,像陷入一摊温热的黄油,从中找到他挺立的阴蒂狠狠掐下去,几乎把可怜的豆子掐爆,同时响起萨菲罗斯音调拔高的呻吟。她没有善罢甘休,拧着这一小块脆弱的软肉反复拉长搓扁,萨菲罗斯再也保持不了体面的从容,露出一副痴醉的模样在她手下神经质地抽搐。
快要被掐烂的阴蒂变成长长一条耷拉在腿心中间,但是这样的暴力反而让这个银发绿眼的怪物更兴奋了,淫兽般抬着脸索要她的吻。
“真恶心。”
蒂法冷冷地唾骂他,她第一次对人这样刻薄,但怪物怎么能算数。凌虐和侮辱都无法伤害他,凌虐和侮辱都是他应得的。在这个封闭的世界里,没有人知道她对萨菲罗斯做什么,压抑许久的仇恨和怨妒如火山喷发,蒂法抓起他的头发,那在张漂亮到非人的脸上留下暴力的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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