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收回去,这人是故意纠缠他,沈颂不在意,把人当做可移动的湿巾。
至于脏不脏,沈颂不在意,他昨天吃了眼前这人太多口水。
离了情欲,沈颂这人恢复他常有的冷淡范,慢条斯理吃着肉包、他不是弹幕上那些人所说的高岭之花,他是高树上的鹰鸟,比花要强大,比花更坚韧,他是肉食者。
“舔完了。”沈颂趁祁安松懈的时候,收回手,咽下最后一口,顺手拿过纸巾,擦去他留下的口水。
祁安撑着手:“现在嫌我脏,好像晚了点。”
“没有。”沈颂往豆浆里插入吸管,回。
冰过的豆浆冲散嘴里遗留的油腻味,也打起沈颂略有颓靡的精神,沈颂饶有兴趣回视过去,与人玩起对视,谁先笑谁先输的游戏。
这场游戏很无聊,沈颂没有对视别人喜欢笑的习惯,跟妹妹玩的时候,他常常是赢家。
当游戏对手是祁安时,沈颂也容易获胜,他似乎总能勾起,那双桃花眼脉脉的柔情,在他的视线里,祁安托着脸颊,缓缓展露笑意。
“好无赖啊。”祁安笑着说,勾着沈颂有点冰的手指,“一看到你,我就很想笑,我永远赢不了你的。”
沈颂垂眸,咬着与肤色贴合的手套边,缓缓脱下,露出被绷带缠紧的掌心,伤口没有恢复,依旧有血溢出来,艳红得让人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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